世子钱惟濬因兄长钱惟治贤名在外,心生妒忌,被李元清巧言挑拨,意图以军功稳固地位。李元清提出夺取江右六州的计划,谎称在彭蠡湖有三万旧部可招降,只需钱王印玺即可成事。钱惟濬未能抵挡诱惑,私取印玺在教命文书上盖下朱泥,这一举动将吴越国拖入了南北对峙的险境。
此时,钱俶正在誓师大典上激励将士,强调“保境安民”与“存续社稷”的决心,全军士气高昂。无人知晓,李元清已持假文书暗中联络南唐旧部。他在龙翔水师大营内,以“南唐将倾”动摇军心,又以烈祖李昪遗愿激发众将血性,使得营中将士群情激愤,誓死一搏。
薛温将李元清潜入吴越的消息禀报沈寅,沈寅震怒,立即找来钱惟濬对质。面对证据,钱惟濬承认已盖印交付李元清。沈寅只得紧急补救,一面收缴印玺,一面强令钱惟濬代父写下请罪书。李元清则携文书面见宋将曹彬、潘美,诈称吴越已招降龙翔军。曹彬、潘美虽觉蹊跷,但因路途遥远难以核实,一时难辨真伪。
钱俶在前线看到请罪书后大怒,命孙承祐处理残局,要求从源头化解危机。孙太真对儿子深感失望,钱惟濬自知铸下大错,跪地请辞世子之位,恳请改立兄长钱惟治。孙太真写下书函,命他携信向君父请罪。
潘美为试探虚实,率船逼近龙翔军水寨,江面骤然烽火四起,两军爆发激战。龙翔军虽奋勇抵抗,终因兵力悬殊而溃败。李元清远望战局,悲愤交加,深知大势已去。
曹彬、潘美正准备以“擅启战端”问罪钱俶,却先收到钱俶主动送来的请罪文书。孙承祐代为说明原委,消除了误会。钱惟濬持母亲书信向钱俶请罪,钱俶忆及往事,心中不忍,最终下令杖责四十,既保全儿子,也向宋廷表明立场。
不久,吴越与宋军在江宁城外会师。钱俶主动将麾下三万水陆兵马指挥权交予曹彬,打破藩王保留亲军的惯例,以行动表明“纳土归宋”的诚意。至此,吴越与宋军真正合为一体,为半月后攻克金陵奠定了胜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