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如约来接一位刚刚过世的老人,却遇上了家属的执念。按照当地习俗,老人儿子坚信在中午阳光将水盆光影映上墙时,能看到父亲的魂魄。冯希伦无法说服,只得求助陈麦冬。陈麦冬没有催促,只是安静陪伴家属,一直等到正午十二点的光影掠过。
假期接近尾声,庄家忙着为庄研收拾行囊,何彰跃开车送他去火车站。庄洁却从别处听来了心事——羊沟村的山药滞销了。她当即拉上何彰跃前去查看,发现因山路崎岖机械难进,收购商借此压价,村民们只能徒手挖采,辛苦却换不来应有的回报。
邬学华进行人口普查走访到陈家时,只有陈奶奶在院中。这回奶奶没提相亲,而是请她用镇广播念了一封感谢信,字里行间全是对陈麦冬为小镇付出的称赞。
庄洁在车上听到了广播。窗外风景流转,她想起陈麦冬那晚说过的话。这个愿意扎根故乡发光发热的人,对南坪镇怀有她未曾深触的眷恋。这份触动,让她做出了一个果断的决定:她要帮羊沟村把山药卖出去。
陈奶奶的“广播表扬”让陈麦冬有些无奈,但奶奶直言,如果孙子再不主动,她可要亲自出马了。另一边,庄洁动用所有人脉,联系收购商和加工厂,整理资料全力推销。母亲廖涛嘴上埋怨丈夫女儿因搬山药过敏,手里却细致地为他们敷上黄瓜片,屋里满是暖意。
很快,庄洁为羊沟村找到了稳定的销路,直接签下三年订单。村民们愁云散去,镇广播再次响起,这次是对庄洁的感谢。消息传开,廖涛的卤鸡店客流不断,街坊们纷纷夸赞,让身为母亲的她倍感骄傲。
这件事给庄洁带来了满满的成就感。陈奶奶对她越发喜欢,热情邀她到家里做客,聊起陈麦冬的童年趣事。正说着,陈麦冬回来了,气氛微妙的时刻,奶奶借故遛弯,留两人独处。庄洁好奇参观他的房间,却因他的一句话佯装生气离开。
返沪前夕,陈麦冬主动请庄洁吃饭,既是赔罪,也是送行。庄洁欣然赴约,难得见他露出笑容。陈麦冬说起因为职业特殊,他早已习惯收敛情绪,不敢太喜太悲,怕遭人侧目。两人饭后散步,庄洁提起往事,说他其实从未改变,并认真告诉他,他的职业很伟大,不必困于他人眼光,懂的人自然会懂。
分别时,他们加了微信。庄洁伸出手想握手道别,约定下次南坪再见。陈麦冬却说,他们不该握手,也不该再见。走过中学门口,旧日记忆翻涌——当年她离开,如今又要离开。
陈麦冬对奶奶说,人与事不可强求,该走的留不住。可第二天清早,他还是到了车站,假装送别朋友,只为再看她一眼。当他帮她放好行李转身欲走时,庄洁忽然上前吻了他。他怔住片刻,随即深深回吻。站台喧嚣远去,唯有这个大胆而热烈的吻,诉说着所有难舍,直到列车铃响,催促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