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两日,庄洁才听闻刺猬家的事。陈奶奶护孙心切,拎起镰刀便上门理论,以一敌众竟丝毫不怯。庄洁既担心奶奶安危,又牵挂陈麦冬伤势,赶忙提着果篮前去探望。待陈奶奶炖好鸡汤,庄洁主动上楼唤陈麦冬吃饭。
比起奶奶的“大将风范”,陈麦冬倒是落了下风——左脸淤伤未消,坐在沙发里瞥她一眼,竟冷不丁发问:“你对我有没有动过心?”庄洁虽承认动心,却嘴硬说未想过未来。陈麦冬气急,直言她不该随意撩动人心。
他话语间带着冷意,像只假寐的猫忽然亮爪,挠得庄洁羞恼交加。她转身欲走,却被陈麦冬一把拉住手腕压近。片刻后,庄洁气冲冲下楼离去,而陈麦冬唇上已多了个细小伤口。陈奶奶瞧见,反而心花怒放,觉得这俩孩子有戏。
这日,廖涛陪着邬学华来找林奶奶诉苦。邬学华愁眉不展,抱怨女儿早年恋情闹得满城风雨,如今虽婚姻美满,却迟迟不愿生子。林奶奶倒是豁达,以自身经历开导:生命能炽热燃烧的时光本就有限,何不让年轻人尽情享受二人世界?免得老了徒留遗憾。
庄洁与王西夏视频时频频走神,白日那个强吻在脑中挥之不去。回想陈麦冬的眼神,她忽然醒悟:自己骨子里对感情缺乏勇气,不该全怪他人。换药贴时,她发现药贴出自崔歌的中药店,便托王西夏在上海多买些,也想顺势撮合闺蜜这段缘分。
次日清早,陈麦冬驱车去殡仪馆途中,特意让徒弟绕道买卤鸡,只为经过庄洁家多看几眼。而庄洁去车站送别季仝,两人临别时近乎相拥的一幕,恰被陈麦冬看在眼里。醋意翻涌的他径直上前牵走庄洁,在站台上强势宣示主权。
心头火未消,陈麦冬再度吻住庄洁。这一回,庄洁没有推开。两人在站台角落深情相拥,吻得缠绵难分。经此一吻,隔阂尽消,感情急速升温。庄洁在他面前,竟流露出难得的小女儿情态。
王西夏替庄洁去中药店买药贴,意外发现坐诊医师竟是崔歌。她硬着头皮留下号码,订了二十副缓解神经痛的药贴。庄洁得知后笑着安慰:若想接触便试试,感情之事勉强不来。
从制药厂出来,庄洁看见陈麦冬等在门外,心头一暖。他带她回家,亲自下厨,照顾得无微不至。谈及关系确立,庄洁语气凝重起来。她自幼早熟,惯看脸色,深知生存之道,因而也比旁人更清醒、更善于算计。
她坦言:清醒源于算计,算计是因为不够爱。成年人很难为爱奋不顾身,她对此不抱天真幻想。她确实喜欢陈麦冬,但更向往上海。在他与上海之间,她会做出最理性的选择。陈麦冬听在耳里,面上云淡风轻,心中却重重一沉。
不久,庄洁顺利谈下制药厂合作。从邵主任口中她才得知,陈麦冬暗中出了大力——他不仅向厂长说明廖家情况,还为产品担保。因厂长父亲去世时受过陈麦冬恩惠,此番他开口,厂长自然尽心。庄洁满心欢喜去找陈麦冬,亲昵地搂住他脖颈,一边为他涂唇膏一边说情话。却没想到,陈麦冬的母亲此刻正从房间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