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王西夏提醒庄洁,婚姻终究现实,离不开柴米油盐与物质基础。这也促使庄洁下定决心,与王西夏一同创业。她们向廖涛分享新时代女性的婚恋与事业观念,两代人虽有不同见解,却也在沟通中达成了理解。
另一边,陈麦冬的兄弟们为他庆祝订婚,连曾经的“刺头”刺猬都与他冰释前嫌。酒桌上,刺猬提起打算去海南发展医疗旅游,前景广阔。陈麦冬立刻上了心,拜托刺猬帮忙引荐行业资源,一心想着为庄洁的未来事业拓展人脉。
然而,庄洁即将返回上海的日子越来越近,她不知该如何向陈麦冬开口。一向自诩洒脱的她,第一次在感情面前感到了怯懦。在家人和朋友的鼓励下,庄洁终于鼓起勇气准备坦白,偏偏陈麦冬临时有事外出。
时间不等人。出发当天,庄洁将陈麦冬约到车站,坦言因创业计划,无法确定何时能回南坪。陈麦冬闻言既惊且怒,质问庄洁为何总是先斩后奏,对未来毫无共同规划,刚订了婚就要离开,仿佛把婚姻当作儿戏。
激烈争执中,陈麦冬心痛地提出分手,让庄洁退还婚戒,就当从未订过婚。庄洁不肯,拉扯间不慎打伤了陈麦冬的鼻子。看着他流着鼻血转身离去,庄洁心如刀割,泪流满面地登上了火车。
回到上海后,庄洁情绪低落,望着陈麦冬亲手修补的泥偶,愈发感到自己的残忍。尽管事业起步顺利,提案获得好评,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曾经眼中绚丽多彩的上海,此刻也仿佛失去了颜色。
南坪镇的陈麦冬同样怅然若失,那枚订婚戒仍戴在指间。这次风波让他想了许多,他向奶奶吐露心声,痛恨生活失去掌控的感觉,也希望奶奶不要再干预他的感情。后来,陈麦冬因公务前往上海,为殡葬专业的学生授课分享。离开时,他无意瞥见一具推过的遗体,白布下的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极其眼熟的订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