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弟弟庄研继承父亲的文气不同,庄洁骨子里更像母亲,好强、不认命、迎难而上,这也是她一心要离开小镇的原因。在同一个家里,这种特质本是求生利器,可若两人都有,便成了互相伤害的武器。
另一边,陈麦冬备好跨年的果品,看奶奶和陈奶奶视频聊得开心,才放心出门,约庄洁在广场酒吧见面。几杯酒下肚,庄洁微醺地勾住陈麦冬的脖子说些暧昧的话,却忽然被陌生男人摸了屁股。压抑整晚的怒火瞬间爆发,她抓起凳子就砸了过去。
保安及时制止了冲突。陈麦冬带庄洁离开,去了他前两年买的新房。庄洁第一次来到这里,安心享受着他的照顾,却意外发现他早就定制了“树人”泥偶——正是当年两人一起扮演的角色。
气氛渐浓,庄洁反身坐在陈麦冬腿上,一边吻他一边解开衣扣。母亲那些指责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叛逆心疯狂滋长,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身体里蚀骨的情绪。陈麦冬起初以为她是酒后冲动,可确认她是认真的之后,便不再克制,伸手想帮她卸下假肢。
正是这个动作,让庄洁骤然清醒。她一把推开陈麦冬,怒斥他不该强迫自己。陈麦冬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她穿衣起身,临走前还赌气摔碎了泥偶。一股寒意从心底漫开。
那晚,陈麦冬骑摩托送庄洁回家,一路无话。到她家门口,他停下车子,认真地说:我做不到及时行乐,也没办法像你那样轻浮地对待感情。这段关系,就到此为止吧。
庄洁回到家里,看到小妹何袅袅留给自己的卡片。上面稚嫩的笔迹写着:希望大姐和妈妈别吵架,我不想看到你们哭。孩子的懂事让她心头一酸。第二天早上,她主动帮廖涛做饭,并提出替她去成都订购卤料。廖涛没反对,只淡淡说,出去散散心也好。
王西夏下楼倒垃圾时遇到没素质的男人纠缠,邻居崔歌挺身而出,仗义执言。这让她心生好感,便邀请崔歌上楼坐坐。这时庄洁打来电话倾诉昨晚的事,没想到被王西夏一顿数落:成年人你情我愿,你先撩的人,何必摆出一副委屈样子甩锅给他?王西夏说她从前佩服庄洁那股自信,可现在觉得,自信过了头就是自负,只会损人不利己。她让庄洁赶紧道歉,别整天像个刺猬。
挂掉电话,王西夏看向身边温和体贴的崔歌,忽然生出想恋爱的冲动。两人开始了第一次约会。而城市的另一端,庄洁和陈麦冬之间,却只剩沉默与尚未解开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