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管事发现身边男宠暗中收受贺星明好处,为其下毒之事遮掩。盛怒之下,她当即下令将其逐出。男宠竟反口威胁,扬言要对外散布宋管事行为不检的谣言。宋管事对荣府忠心不渝,深知家主荣善宝明辨是非,绝不会因这等私德流言轻易问罪,于是态度坚决,命人将其赶走。
一日,荣善宝乘轿自茶场归家,于府门外听见喧哗。一位老妇人自称是她的乳母薄氏,因家乡遭灾特来投奔。轿中的荣善宝隔帘细看,确认确是薄氏,心中却生疑虑。乳母家乡遥远,徒步绝难至此,加之祭茶大典在即,此时突然出现恐非巧合。为防有诈,荣善宝未允其入府。

荣府家大业大,内部纷争从未止息,此次风波似有黑手在幕后操纵。荣善宝唤来陆江来,交予他一块贴身玉佩,命其暗中查探薄氏近日与荣府何人有过来往,又做了哪些手脚。
调查结果印证了荣善宝的担忧。薄氏刚被拒之门外,便被荣府大少爷悄悄接走。大少爷赠以重金,诱使薄氏讲述荣善宝入府前的旧事。薄氏依计编造了一段往事。大少爷向来嫉妒荣善宝执掌府中大权,如今自以为抓住把柄,迫不及待想借此打压她。
这一切实为宋筠溪在背后策划。她处心积虑编排这场戏码,诬指荣善宝并非荣家血脉,意图令其身败名裂。为求一击即中,她更选择在庄重的祭茶大典上当众发难,指控荣善宝“茶骨”身份不实。
祭典之上,宾朋云集,荣府二爷突然对茶骨传承提出质疑,令在场老夫人既惊且痛。但宋筠溪已摆开阵势,老夫人不得不当众主持公道。
所幸陆江来早已察觉大少爷异常,及时将其制住并带至众人面前。薄氏的谎言在人证面前不攻自破,惊慌失措企图逃走。宋筠溪却不肯罢休,厉声指认真正的茶骨应是荣筠纨!
被带上前的荣筠纨本就心智不全,经此恐吓更是方寸大乱,平日尚能辨茶的她此时畏缩失态,几乎癫狂。荣善宝立刻上前,温柔捂住她的双眼将其护在身侧。荣筠纨自幼在荣善宝庇护下长大,对她极为依赖。老夫人对宋筠溪所为震怒不已,当即中断祭典,将一众儿女唤至后院。

后院之中,老夫人怒极,以拐杖责罚,大少爷当场昏厥。宋筠溪亦受严惩。尽管她坚称自己是为荣府着想,但老夫人心如明镜,平日最忌家族内斗,屡次教导子女须以家族利益为重。此番宋筠溪为私欲不惜让荣府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令老夫人深感痛心与失望。荣府内部的裂痕,在此刻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