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白楼在赴老夫人赏月之约的走廊上,又一次“偶遇”荣筠溪。面对对方刻意的接近,晏白楼直言她并非能照亮自己的星辰,说罢便转身离去。荣筠溪听出他话中深意,明白此人难以掌控,便也不再强求。
夜深人静,陆江来因思念荣善宝而难以入眠。他来到荣善宝常去的大茶树下,回忆着与她相处的点滴。月光如水,映照着他的孤寂。恰在此时,荣善宝也来到树下,见陆江来沐风而立的身影,心中泛起涟漪,深知这样真挚的男子不可多得。

为应对迫在眉睫的婚事,荣善宝将杨鼎臣唤至荣府祠堂。她指着龙凤图腾立柱,冷静告知荣家规矩:入赘所生子女皆从荣姓,且唯有得到妻子真心认可的夫君,才有资格踏入祠堂。她点明杨鼎臣即便手握把柄,此生也不过是个无法入祠的陪衬。杨鼎臣怒极扬手,却终被荣善宝的傲然气场所慑,未能落下。他转而耍起无赖,只要得到人便心满意足,不再奢求真心。
荣善宝回到闺房,想起杨鼎臣的嘴脸便心生烦闷。所幸今夜树下相遇,她在陆江来驻足处拾得一朵茶花,将它置于枕畔,伴着自己入眠。
次日清晨,杨鼎臣竟迫不及待派人将婚礼用品搬至荣府铺床,全然不顾风俗礼数,在下人窃窃私语中径直踏入荣善宝房间。陆江来闻讯担忧,急忙以茶场急事为由将荣善宝带离。杨鼎臣还不忘叮嘱她早些归来。
陆江来驾马车带荣善宝来到热闹集市。车窗外人流如织,叫卖声不绝于耳,女子们挑选着花黄饰物,一派鲜活景象。平日忙于茶务的荣善宝,此刻方觉生活亦有这般烟火气息,愁绪稍解。陆江来陪她逛街乘船,直至夜幕降临才送她回府。

小船悠悠,陆江来问荣善宝可有对策,他愿全力相助。荣善宝反问,若她杀人,他可愿冒险埋尸?陆江来毫不犹豫点头,却遗憾道她终究不是行极端之事的人,正因如此,才让杨鼎臣有了可乘之机。
荣善宝回到荣府,望见自己房中映出刺眼的红帐与杨鼎臣的身影,心中一片悲凉。她最终别过脸,转身离去,并未踏入房门。
与此同时,陆江来在房中对着暗自为荣善宝绘制的画像伤神,想到她今夜可能面临的处境,心如刀绞。正当此时,一阵敲门声忽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