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来被荣府拒之门外,无奈之下跟随一位带孩子的妇人离开。妇人将他带到一处破庙,递给他一个烧饼充饥。陆江来接过烧饼,察觉妇人目光紧锁,便依其心意当面咬了几口。片刻之后,他佯装药效发作伏桌不起。妇人见状以为得手,唤出幕后指使者。对方持刀现身,命随从搬运柴火,意图制造火灾假象杀害陆江来。千钧一发之际,陆江来猛然反击将其制伏,恰逢荣善宝带人赶到,众人协力将凶手捆绑拿下。

陆江来恳请荣善宝将凶手暂押荣府控制,荣善宝应允。经审讯,凶手供出自己是权臣麾下的笔吏,此举证实了陆江来的猜测——郎竹生急欲除他而后快。陆江来强抑怒火,决定先将此人隐秘关押,从长计议。
连绵阴雨重创茶园,荣善宝亲赴茶场救灾直至深夜。陆江来在房中心焦等候,终见她浑身湿透归来。触及其滚烫的额头,陆江来心疼不已,扶她坐下后直言相告:纵使她累倒,姐妹们未必齐心增产救场。但他已有计策可消解姐妹隔阂,凝聚众人之力。他先请荣善宝应允,若日后察觉他有异常之举,务必原谅一次。荣善宝素日深受二妹荣筠溪掣肘,闻此便点头应承。
荣善宝向老夫人禀报茶场灾情时咳嗽不止,老夫人见她病体难支,遂将管事之权暂交二姑娘荣筠溪。荣筠溪夙愿得偿,立即摆出当家姿态前往茶园,对荣善宝苦心聘请的种植能手阿依呼来喝去。她不仅轻视阿依的老道经验,更向老夫人进言欲将其辞退。
另一边,三妹荣筠书偶然发现荣筠溪竟与一位带着两个孩子的卖茶鳏夫暗通款曲,按荣府家规此人绝无入赘可能。荣筠书将此隐秘告知荣善宝,荣善宝暂未声张。

陆江来在房中抚琴时,敏锐察觉木器表面凝有水汽,推断极端恶劣天气将至。他正欲急告荣善宝,却在途中遇见荣筠书。荣筠书听闻他的预警,却含笑指称天色正好,并婉转提醒陆江来不必多事,专心陪伴荣善宝即可。这番言辞令陆江来骤然清醒——平日看似柔弱目盲、人尽可欺的荣筠书,实则是个深藏不露的狠角色。茶场风雨欲来,荣府姐妹间的暗涌也已悄然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