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珍亲手将新房布置妥当,暖色的灯光映着崭新的家具,空气中却弥漫着难以言说的情绪。她请来了景兰,郑重地将钥匙放入对方手中,轻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屋子的女主人了。”这一幕,恰被归来的郭良看在眼里。他站在门口,望着屋内的景兰,心中百感交集。那个他视若珍宝的女人秦珍,近在咫尺,心却远隔天涯。他炽热的情感如同被一扇紧闭的门阻挡,无论如何也叩不开她的心扉。
然而,越是无法靠近,郭良内心的火焰就燃烧得越是猛烈。秦珍的每一次躲闪与沉默,非但没能让他退却,反而激起了他兑现承诺的决心——他要娶秦珍为妻。另一边,景兰的哭闹与不安从未停歇,这更加坚定了郭良要打破现状的念头。作为介绍人的吕凤大姐得知情况后十分生气,并向丈夫纪师长说明了此事。纪师长大为光火,直接警告郭良:“你要是敢胡来,我就开了你!”倔强的郭良毫不退缩,硬生生地顶了回去:“大不了解甲归田!”
郭良这份不顾一切的执着与痴情,让秦珍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既有深深的感动,也有无尽的苦涩。她有无法言说的过去,有必须坚守的秘密,最终只能为自己脆弱的心灵裹上一层厚厚的铠甲,将所有的情感牢牢锁在其中。当郭良终于鼓起勇气向她求婚时,秦珍的回答只有一个斩钉截铁的字:“不。”
军管会主任吕凤大姐特意找秦珍谈话。秦珍向她明确保证,绝无可能与郭良结婚。这个消息让景兰松了一口气,暗自欣喜。但郭良却像一头倔强的牛,认准的路绝不回头。就在这时,部队接到了开赴大西南剿匪的命令。郭良主动请战,却遭到了纪师长的严厉批评:“你不是要解甲归田吗?还来请什么战?”郭良索性耍起赖来,声称保家卫国怎能少得了他。纪师长最终给了他一个明确的条件:想上前线可以,但必须先和景兰结婚。为了奔赴战场,郭良应下了这个要求,可他心中那份对秦珍的不舍与眷恋,却如影随形,终难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