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在甲板上踱步,海风吹不散他眉间的焦虑。马霍提出的交易像绳索一般缠绕着他的思绪。一个提着货箱的巴拿马少年走近,低声向他兜售糖果、啤酒,甚至“兴奋剂”。麦克冷淡地挥了挥手,此刻他需要的不是短暂的麻痹,而是真正的出路。
电话响起,马霍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他承诺提供金钱和船只,但麦克迟疑了。“你会像放走特纳那样放了我哥哥吗?”他追问。马霍语气转变,声称如今他们站在同一战线,面对共同的敌人。“你能给我自由,正如你的自由也握在我手中。”麦克沉默片刻,最终要求多一天时间抵达码头——那里扣留着林肯,也系着他们最后的希望。
与此同时,林肯正与马霍对峙。他冷嘲着问对方逃亡的滋味如何,马霍却只是平静地回答:“我会活下去。”林肯警告他终将付出代价,但马霍不为所动,仿佛早已习惯了与危险共舞。
而在另一处的法庭上,凯勒曼正站在证人席。他深吸一口气,面对法官与陪审团,说出令人震惊的自白:“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将我送进监狱——但我必须说出来。我曾冤枉了不该被冤枉的人。”他细致陈述了自己如何参与陷害林肯的阴谋,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既剖开过去的黑暗,也划向未来的救赎。
海浪推着船身微微摇晃,麦克望着远方,知道这一切远未结束。时间正在倒数,而每一步选择,都可能改写他们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