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救援人员抵达后,沈彗星敏锐地指出了他们技术与救援流程中的问题。面对沉默的回应,盛江川半开玩笑地解围,称他们这趟怕是连句感谢都捞不着,尽挨批评了。这话反而让救援人员打开了话匣子,他们坦言公司工资虽高,但挨骂确是家常便饭。提及上周三的暴雨,仅他们一组就出勤三十多次。沈彗星对照产品说明书提出安全性质疑,救援人员面露难色,表示车辆故障原因复杂,他们夹在企业和客户之间十分为难。盛江川低声向彗星点明,基层员工口中往往藏着企业最真实的脉络,多方采集信息,才能拼出客观全景。随后询问的司机师傅,则给出了滴水不漏的官方解释,显然是经过统一培训。
盛江川本想托返程的救援车将自行车和烧烤炉归还山庄,却意外从师傅口中得知,山庄早已停业。老板田萍离婚后独自生活,无儿无女,且传闻早年沉迷赌博。盛江川顿感不妙,怀疑黄鲸已陷入骗局。他立即联系曾处理女儿绑架案的邢警官,希望核实佘甜甜的住址及其母亲信息,但未能接通。沈彗星见状,决定留下陪盛江川,待车辆充电后一同返回山庄探明究竟。
山庄内,伴佘甜甜看完日出的黄鲸浑然不觉危机。佘甜甜将贺韵美机场被捕的消息告知了正在熨衣服的“干妈”田萍,声称自己必须立刻离开。田萍提醒她,黄鲸刚转出巨款,此时离去恐被指控诈骗。二人商议由庄森安排前往澳门避风头,并决定给黄鲸服下安眠药,让他在山庄沉睡两日,届时她们早已远走高飞。
前往山庄的路上,盛江川让沈彗星给邢警官发送了详尽的短信。赶到目的地后,他们发现黄鲸手机关机,但其笔记本电脑仍在一楼大厅,由此断定他并未离开。在客房找到黄鲸时,他沉睡不醒。此时邢警官回电,证实佘甜甜的老家与母亲信息均为虚构。盛江川立即报警,指控佘甜甜与田萍涉嫌巨额诈骗。邢警官同步告知,贺韵美使用假身份入境时已被控制,审讯中警方已锁定佘甜甜为重要嫌疑人。
正当盛江川与沈彗星联系急救中心时,房间里隐隐传来烟味——楼下未关闭的电熨斗已引燃布料,火势悄然蔓延。开门查看,楼下已成火海,无法通行。女儿糖糖吓得大哭,盛江川当机立断,用床单被罩制成简易救生索,先将沈彗星和女儿从阳台安全送下。浓烟愈发呛人,他再度返身,将沉睡的黄鲸也用同样方法救出,自己最后才脱离险境。糖糖看着爸爸从浓烟中落地,哭着扑进他怀里。与此同时,警方对涉案的庄森进行了口头传唤。
事后,盛江川让妻女先回上海,承诺尽快完成工作后一同带糖糖去动物园。糖糖抱着爸爸说“我爱你”,叮嘱他早点回家。一旁的沈彗星目睹父女温情,不禁眼眶湿润。
黄鲸苏醒后,盛江川告诉他,款项已通过地下钱庄转至境外,警方虽借此线索抓获庄森,但钱款恐难追回。黄鲸心痛的不是金钱,他只求一个答案:“她为什么要骗我?”他哭着自责,朝夕相处竟未识破骗局,简直是个傻子。盛江川安慰他,未来一定会遇到真心相待的人。黄鲸对盛江川的救命之恩感激不尽。
周一,董思佳得知李宇文不顾反对,仍与罗教授前往杭州,便在电话中指责他将儿子交给保姆。李宇文恳求回家再谈,董思佳反问是否要她请假接孩子,随即挂断电话。此时沈彗星前来汇报未能及时返岗的原因,正在气头上的董思佳未听解释,批评她借测试之名开长途接孩子,工作失职无需辩解,沈彗星只得黯然离开。
李宇文与罗教授下车后,罗教授坦诚相告:他上次与董思佳餐后多方打听,李宇文的年龄确实对解决编制不利。他虽真心希望李宇文加入课题,但也理解董思佳的顾虑,在当下的社会环境下难以简单评判对错。他建议李宇文暂且放下课题,先稳住家庭,自己会继续为他留意入编机会。
另一边,黎小田从霍连凯的项目中筛选出最具价值的计划书向王总汇报,认为其创新点具备可行性。王总却认为项目不够出彩。霍连凯力争他们做的是革新,未来市场属于创新者。王总提醒他,在投资行业,情怀并非首位,霍连凯的海外经验需结合本土投资逻辑进行调整。见霍连凯欲再争辩,黎小田立即表态会协助他重新梳理项目。
夜晚,李宇文对董思佳直言,多年来她从未为家庭事务请过一次假。董思佳辩称,为他谋划体面前程并无过错。李宇文反驳,这“前程”不过是为了她的颜面,她从未问过他的梦想是什么。董思佳认为无法变现的梦想毫无价值,李宇文痛心疾首,感到在妻子眼中,自己除却“丈夫”身份外,竟不配有独立的人格与困境。
霍连凯下班后到黎小田家吃饭,愤懑于王总宁可投资“仨大爷”项目也不认可自己,觉得自己像个摆设。黎小田鼓励他,投资需要持续投入与不断尝试,成功无法一蹴而就。
陆维斌告知蒋静,自己将独自出差厦门三五日。
黎小田与霍连凯对饮微醺,并肩坐在地毯上畅谈。霍连凯直接问小田是否喜欢自己,黎小田坦言在婚姻大事上绝不妥协,说着不由委屈落泪。霍连凯借着酒意,举着一盆薄荷花跪地告白。在夜色与酒意的氤氲中,二人关系迎来了温柔的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