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蔚清真诚感谢周远山这段时日的照顾。而王居安的母亲张亚男则对儿子此次的决策十分赞许,同时提醒他需提防弟弟王思危。王居安却认为兄弟之间血脉相连,无需过多猜疑。
当王居安亲自到王思危办公室道谢时,王思危颇感意外。兄弟二人共饮一杯酒,许多未尽之言都融在了酒中。
莫蔚清以想见朋友为由,请周远山去接从蓉和苏沫来医院。然而等周远山带着两人返回时,病房早已空空如也——莫蔚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众人寻遍医院也无果。
艾琳目睹尚淳失魂落魄的模样,言语间尽是讥讽,将他比作自己买下的一块“很值”的表。尚淳木然听着,并无反应。
周远山决定去莫蔚清的老家寻找,苏沫却断言她绝不会回去。周远山苦笑着认同,他也深知她的倔强。回想这几日的经历,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一向循规蹈矩的他,竟会为了一个人跟别人动手,仿佛连自己也变得陌生了。
王居安在电梯口偶遇一对争吵的夫妻,不禁联想到自己女儿的未来,生怕她遇人不淑。他急忙上楼,想在苏沫父母到来前整理好房间,留下好印象。刚手忙脚乱地收拾着,门铃却响了——苏沫的父母已然抵达。
苏沫母亲对王居安的家庭状况追问不休,让苏沫颇感尴尬,王居安也显得有些拘谨。不过,在了解一番后,苏沫母亲对这位“高智商”的准女婿倒是相当满意。
眼看父母都替王居安说好话,苏沫哭笑不得。王居安拜访苏家时备了厚礼,苏沫父母也坚持将红包塞给他,场面其乐融融。
王居安心中暗喜,苏沫见母亲开心,自己也跟着高兴起来。苏父私下却有些担忧,他看出王居安家境优渥,又得知女儿要求暂不公开关系,唯恐双方家庭的差距会让两人渐行渐远。他语重心长地叮嘱苏沫,女人一定要经济独立,才能活得有底气、有自我。看到苏沫认真应允,苏父心头沉甸甸的担子才终于放下。苏沫明白,父亲的每一句话,都是最深切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