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希尔大宅的第一个夜晚,年幼的奈尔就被一阵女人的尖叫声惊醒。睁开双眼,她看见床尾站着一位脖子扭曲的女人,吓得她失声尖叫。那一晚,她只能在父母怀中入睡。第二天,倔强的奈尔坚持睡在客厅沙发上,母亲丽芙守到她安稳才离开。然而噩梦并未结束,哭泣声再度响起,歪脖女人悬浮在空中,死死盯着无法动弹的奈尔。她发不出声音,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这些恐怖的经历,奈尔从未向父母倾诉——她知道只会被当作噩梦。日子一天天过去,母亲变得越来越反常。某天,奈尔发现一套印着小星星的茶具,管家达利夫人认出这是前任宅主杰奎琳夫人的遗物。这位夫人在弥留之际曾喃喃自语:“杰奎琳需要她的星星杯。”当奈尔小心翼翼询问能否用这套茶杯喝果汁时,母亲却暴怒地将她拽到墙边,指着墙上“奈尔”的字迹斥责。幸好西奥用手套下的特殊能力触碰墙壁,证实并非奈尔所为。撕开壁纸,完整的句子显露出来:“欢迎回家,奈尔”。
不久后的一个深夜,父亲匆忙将孩子们送到汽车旅馆,又折返大宅接母亲。卢克声称看到母亲受伤摔倒,说当时他正和奈尔、艾比盖尔在红房间举行茶会。但奈尔坚信,那个茶会上的女人绝不是母亲。整夜未眠的奈尔等到清晨,终于见到满身血污的父亲归来,随后警察带走了他。从此,孩子们住进了珍妮特姨妈家。
成年后的奈尔始终被歪脖女人的幻影纠缠,辗转求医无果,直到遇见睡眠技师亚瑟。他是第一个认真倾听奈尔诉说的人(虽然她隐瞒了歪脖女人的部分)。亚瑟诊断为睡眠瘫痪症,耐心解释病因,并制定治疗计划。温暖的关怀让两人渐生情愫,相爱之后,歪脖女人竟奇迹般消失了。在婚礼上,奈尔甚至瞥见母亲站在父亲身后,仿佛祝福着这份幸福。
婚后八个月,亚瑟前往洛杉矶任职。某夜奈尔再次发作睡眠瘫痪,惊醒的亚瑟在开灯时突然脖子一歪倒地身亡。医学报告说是动脉瘤,但奈尔坚信是窗前的歪脖女人夺走了丈夫。心理医生认为她将创伤归咎于希尔大宅,奈尔配合服药,内心却从未信服。
失去亚瑟的悲痛中,奈尔尽力帮助染上毒瘾的弟弟卢克。一次陪卢克注射时,她分明看见歪脖女人站在暗处。回家后,她将药片全部冲入马桶。卢克进入戒断中心后,奈尔出现严重戒断反应,却忽略了自行停药的危害。西奥前来探望时,奈尔执意让她用能力感知亚瑟的存在,争吵中西奥愤然离去,姐妹自此断绝往来。
奈尔的行为越来越失控,甚至在史蒂文的新书发布会上当众控诉哥哥消费家人的痛苦。心理医生误判这是未解开的心结,建议她直面过去:“那栋房子现在可能只剩残垣断壁了。”
当晚奈尔飞回波士顿,住进童年暂居的旅馆。午夜梦回,她看见卢克的尸体倒悬在天花板上。惊醒后联系家人未果,直到史蒂文留言告知卢克平安,她才松了口气。然而凌晨一点,她独自驾车来到希尔大宅,给父亲打完电话后,步入了灯火通明的宅邸。
诡异的是,她遇见了童年的家人,墙上重现“欢迎回家”的字迹。所有人都相信她的每一句话,连亚瑟也微笑着出现。当幻象消散,奈尔看见母亲领着幼年的她、卢克和艾比盖尔走向红房间,并将项链戴在她颈间——下一秒,她发现自己站在楼梯边缘,绳索已套上脖颈。母亲轻轻一推,她终于明白:歪脖女人,始终是悬绳而上、向命运哭诉的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