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集:暴雨错过成憾事,戍边周郎谁人归
江万里神色凝重地告诉周行健,这次清党运动的规模之大、波及范围之广,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就连军队也被波及,黄埔系里那些亲近共产党的人,已经有不少被军法处置,丢了性命。江万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保住了周行健这条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周行健最终被削去连长职务,发配边疆戍守。事到如今,周行健也只能接受这个结局,唯一的牵挂就是白秧子,他一再拜托江万里照顾好她。
周行健深知这一走,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到秧子。他不顾戍边报到时间紧迫,半路拐了个弯,冒着一场瓢泼大雨赶到了学校。他在楼下声嘶力竭地呼喊着秧子的名字。楼上的白秧子望着窗外被暴雨淋成落汤鸡的周行健,心里翻来覆去不是滋味。可一旁的吴黛云不断在耳边煽风点火、离间挑拨,白秧子最终还是咬咬牙,没有下楼相见,两人就此在暴雨中遗憾错过。江万里另一边也提醒自己的外甥女孟佩琳,说周行健这个人的性格注定了他一辈子不会走顺路,若她仍旧一意孤行,非他不可,那以后的日子就一定要做好吃苦的准备。但孟佩琳却毫不退缩,不愿改变真心。
何清和吴黛云经此一事,各自暗中结下了同盟。两个人虽然互相看不上眼,但这一回却都清楚地认识到,归根结底,他们是一类人。
四年光阴一晃而过,何乃清摇身一变,成了上海警察局的情报科长,一身官气目中无人。吴黛云也在警察局谋了一份文员的差事,自以为一步登天,满脸的志得意满。这四年的社会历练,没让他们变得更良善,反而心思越发阴沉。何乃清将刀对准了那些为信仰在暗中奔波的共产党员们,他刚刚抓获了一名地下联络员,名叫魏鸣。此人的审讯惨不忍睹,何乃清对魏鸣严刑拷打,手段狠辣行事毫无人性。消息走漏,深谙统战之道的地下党员们立刻暗中行动起来,筹谋营救行动。
多年过去,何乃清仍对白秧子念念不忘。当他听说秧子也到了上海,便让吴黛云帮忙约她出来吃饭。白秧子自从钟汉夫牺牲后,就一直在暗中打探党组织的情报。在得知老陆等人可能都去了上海以后,她就辗转南下,在上上海民政局找到了一份差事糊口,静待时机。受何乃清嘱托的吴黛云装作与秧子在街上偶遇,半拉半扯地把不情愿的秧子领进了何乃清事先订好的高级饭店。
一见到何乃清,白秧子依然愤怒难忘,耿耿于怀当初他竟是抓捕并与杀害钟汉夫的帮凶,面色格外冷淡。何乃清却假装无辜,连蒙带混,声称当初抓走钟汉夫本意是保护他,谁知却被周行健为了抢功,把钟汉夫亲手杀了。他还告诉秧子,周行健在戍边时将兵法度视如无物,开了小差逃逸出国境线,早已被当成逃兵处决了。谁说这一次定,真假尚未所知。
面对这惊天大逆转的事实告错打击,白秧子脸上的表情反而从头到尾都没掀起多大风浪。她很快封住了口,大声宣告给两人听:“周行健和我已经无关两个字形那样漫无关系的人了。”眼前姿态的端正定足毫不移变的张脸淡然一派,全无昔日她单纯柔怯小模样。吴黛云立刻脚出了冰凉线索直击眼底——“哟,现在的秧子和以前见那可,完全当不了小儿待哄了的!”见此一幕势立叫另一般。何乃清清顺着调查苗线,终又出一圈究玄乱心戳问。“秧子你不是入党了?”然而桌子那曾秧眼的眼神随尾非指何乃清的每一个字节都被深刻探究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