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春明辨认出贴盒上的铭文,关大爷闻言断定此物乃乾隆御笔落款的珍玩,便将这段宫廷旧物的流转渊源娓娓道来。心中有了底的春明转而寻至破烂侯处,对方早料到他为贴盒而来。恰逢破烂侯女婿急病,春明二话不说蹬车送医,还默默垫付了医药费。另一边,程父私下透露恢复高考的风声,程建军自知学历不足,索性将五金公司的招工名额做个顺水人情,打算让给韩春明。
春明找来好友李成涛与蔡晓丽商议名额归属,最终推让给了成涛。程建军把高考消息透露给苏萌,自己却声称不参与。破烂侯邀春明家中小酌,酒过三巡,说起女儿侯素娥嫁与仇家之子的心结,春明温言开解。临别时破烂侯欲归还医药费,春明坚决推拒。苏家奶奶问起自行车下落,苏萌坦言已卖给了韩春明。
苏萌到韩家寻春明,韩母言语间暗示两人保持距离。得知高考重启,苏萌鼓励春明一试,他却只愿立足当下。韩母故意提及“未来儿媳”,苏萌黯然离去。春明追出解释,苏萌嗔怪他感情摇摆,经一番诚恳保证才转嗔为喜。侯素娥登门致谢,原来破烂侯托她送来一千元酬金,感念春明雪中送炭之情。
次日,破烂侯亲至韩家,将那只乾隆贴盒交予韩母转赠。春明归家见宝,如获至珍紧拥怀中。程建军暗中收拾行装,以出差之名离院,实则是赴亲戚家备考。春明与成涛、晓丽饮酒话别,席间蔡晓丽闷饮数杯,流露对苏萌的复杂心绪,仍由衷祝愿她能金榜题名。
晓丽担心春明日后难免伤感,春明深夜难眠,悄然立于院中凝望苏萌窗前的灯火。一月后捷报传来,苏萌如愿考入师范学院,程建军竟也携录取通知书登门道贺,令苏萌愕然。春明归家闻此消息,怔在原地——时代的浪潮裹挟着每个人的选择,情义与前途的砝码,正在正阳门下悄然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