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涛那间新开张的律所虽不大,却堆满了各种杂物。何幸福里里外外忙活了一整天,待到关涛与同事外出归来,只见窗明几净,一切都变得井井有条,不禁又惊又喜。王庆来得知妻子在这里上班,月薪仅有一千五百元,且次日才正式入职,心里很不是滋味。幸福却十分满足,她理解创业初期的艰难,这份工作让她觉得踏实。恰在此时,妹妹幸运打来电话,听闻姐姐换了新工作,便决定亲自上门看看。
幸运驱车来到律所,表面上是替姐姐感谢关涛,实则也想见见他。坐下时,她刻意将车钥匙放在显眼处,关涛随口一问,她便轻描淡写地说自己已是执业律师。谈话间,关涛提起业内正热议的一起案子——瑞寿酒业案,当事人当庭翻供,过程颇不寻常。而幸运,正是该案的代理律师。她坚持认为,从法律程序上看,此案并无问题。
关涛深知前上司韩律师的手段,案子必定做得滴水不漏,但他并不认同那种行事方式。他诚恳地劝告幸运,如今她已不再像过去那样窘迫,有些事情完全可以做出更遵从本心的选择。然而,此时的幸运早已被利益蒙蔽,非但听不进这番忠告,反而觉得关涛是在居高临下地指责自己。
家中饭桌上,王庆来又念叨起让弟弟庆志帮忙找工作的事,被幸福岔开了话题。他一心指望弟弟走关系,工作没着落就以为是礼数未到。幸福劝他靠自己,别让庆志为难,庆来却听不进去,自作主张买了两条烟,直奔许父单位。
庆来不懂人情世故,直接在单位门口登记,打电话问清部门后便联系了许父。许父虽感意外,还是客气地出来相见。听完庆来的请求,许父委婉表示自己无能为力,最后硬塞给他两百块钱。这番举动让庆来倍感羞辱,觉得对方是在施舍。
庆志得知后急忙赶来,被哥哥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连“供你上学、帮你买房”的旧账都翻了出来。庆志心中愧疚,柔声向哥哥道歉解释。听弟弟说已托同学帮忙留意工作,庆来的怒气才渐渐平息。
另一边,许父将庆志约到家中。待许母出门后,他才提起正事。庆志忙为哥哥的冒失道歉,许父弄清原委,也明白了庆志的为人。他提到,庆志单位的领导都夸这孩子踏实肯干,前途光明。许父语重心长,让庆志别再为哥哥的工作操心,这件事,由他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