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街头霓虹模糊,朵朵终于寻见醉倒长椅的郑墨。她咬牙将他扶起,踉跄踏过积水巷道,将他带回住处。雨水浸透两人的衣衫,郑墨途中含糊呢喃,朵朵却始终紧握他发烫的手腕。
暖黄灯光下,朵朵拧干热毛巾为他擦拭额头。后半夜郑墨突然打起寒颤,体温计显示的数字让她心头一紧。退烧药喂了三次仍不见效,棉被裹紧的他依旧冷得唇色发白。窗外雷声滚过,朵朵望着他痛苦的睡颜,终于掀开被角将他冰凉身躯拥入怀中。
晨光穿透雨痕未干的玻璃时,郑墨在头痛中醒来。烧已退去,他察觉身上干燥温暖的睡衣,转脸便看见朵朵蜷在沙发边沿熟睡的侧影。她手里还攥着半湿的毛巾,眼下泛着淡淡青灰。
手机震动打破寂静。郑太的紧急来电令他骤然起身,机票信息紧接着涌入屏幕。他站在沙发前迟疑片刻,最终只将滑落的薄毯轻轻拉回朵朵肩头。房门掩上时,朵朵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毯子里缩了缩。
出租车驶向机场的高架桥上,郑墨回头望向渐远的街巷。雨后的城市清新透亮,而他衬衫袖口似乎还残留着昨夜某人为他擦拭额头时,沾染的淡淡暖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