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疏亲眼看到韩慕之在县学堂的风采,对他倾慕不已。她看出韩慕之胸怀大志,担心自己耽误他的前程,但韩慕之表示不求功名利禄,只求无愧于心。
蔡包子一早没见到罗疏,徐仵作透露她和韩慕之去约会了。蔡包子为他们高兴,徐仵作却有一丝隐忧,因为韩慕之与刘仪清的女儿刘婉有婚约,担心他因儿女情长耽误前程。蔡包子和蔡捕头则认为感情最重要。
陈梅卿料理完枣花的后事,回到县衙听到徐仵作等人的谈话,便提醒他们不许私下议论韩慕之。齐梦麟在饭馆吃饭,无意中听到学员们赞叹韩慕之的文采,心里酸溜溜的,饭没吃完就离开了。他想找徐仵作和蔡包子闲聊,却远远看到韩慕之和罗疏亲密地回来,只好悻悻离开。
韩慕之连夜给刘仪清写信,要求与刘婉退婚。齐梦麟发誓从明天开始寒窗苦读,争取早日超过韩慕之,还把珍藏的话本全部烧毁,连书童的苦苦规劝也无济于事。韩慕之很快收到刘仪清的回信,得知刘仪清将来临汾巡查水务工程以及张公公与钱大有勾结的案子,还要住到县衙。陈梅卿觉得刘仪清来者不善,替韩慕之捏了一把汗。
蔡包子向罗疏打听她和韩慕之约会的事,罗疏笑而不语。韩慕之来找罗疏,说出刘仪清要来视察的事,并决定当面与刘仪清说清楚。刘仪清来到临汾,还带着女儿刘婉,要和韩慕之定下婚期。
刘仪清对韩慕之的工作予以肯定,也指出其不足,并提醒他与齐梦麟保持距离,大讲为官之道。蔡包子包了包子,让蔡捕头给齐梦麟送去,并请齐梦麟开解罗疏。刘仪清带着刘婉来找韩慕之商量婚期,罗疏心里很难过,齐梦麟想去劝说,又觉得不合适。
陈梅卿看出罗疏的心事,对她好言相劝,劝她出去散散心。刘仪清借口有事离开,让刘婉和韩慕之尽快定下婚期。刘婉问起韩慕之为一名姓罗的女子申请脱离贱籍的事,韩慕之不愿多解释,只说她协助县衙破了许多案子。刘婉对此耿耿于怀,她从韩慕之写给刘仪清的信里多次看到“罗都头”这个名字,怀疑罗都头与那姓罗的女子是亲戚,便派丫鬟荷香去打听。
韩慕之猜到刘婉会找罗疏麻烦,事先提醒罗疏处处小心。荷香打听到县衙确实有一位姓罗的都头,刘婉决定亲自会一会。她来到厨房找蔡包子,正好碰上要出门的罗疏,一眼就认出罗疏是女子。
刘婉派人打听罗疏的底细,很快查出她就是韩慕之要救赎的女子,于是派人叫罗疏来谈判。陈梅卿看到刘婉把罗疏叫走,心知不妙,赶忙向韩慕之报告。韩慕之担心罗疏受委屈,立刻赶过去。
刘婉咄咄逼人,故意送给罗疏一个锦囊,当面拆穿她在鸣珂坊的花名正是“锦囊”,罗疏收下了锦囊。韩慕之急匆匆赶来,拉起罗疏就走。罗疏不想耽误韩慕之的前程,韩慕之则表示想凭自己的能力做个好官,不依靠他人,并承诺尽快退婚,让罗疏等他的好消息。
韩慕之来找刘婉退婚,刘婉坚决不答应,还拿出信物。罗疏一直等待韩慕之谈判的结果,看到刘仪清把韩慕之叫去,心里忐忑不安。刘婉派荷香给罗疏送来请柬,邀请她看堂会。罗疏想找韩慕之商量,但刘仪清一直与韩慕之谈公事。
罗疏如约前去看堂会,刘婉故意在大家闺秀面前说出罗疏出身鸣珂坊,并让罗疏为她们弹琵琶助兴。罗疏上台演奏,不由想起小时候的遭遇。一曲终了,刘婉又让大家点曲,罗疏只好照办。韩慕之闻讯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