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誉领导的巡防营骑着马一路护送女兵回到营地,一路上,女兵在车中叽叽喳喳地讨论盛誉的帅气俊朗,那位短发清爽的女孩细细打量着盛誉,不禁害羞地低下头。
回到营地,巡防营同女兵一起驻扎在附近的营地中,为防止野狼侵入,全体男兵夜间驻岗守夜。半夜,正当盛誉在马厩巡逻时,无意间在远处瞥见一个女孩正在月光下翩翩起舞。
马突然惊叫一声,女孩停止跳舞,警觉地望着周围,盛誉回过神来,向女孩走近。正是那个短发俏皮的女孩子,名叫陶蕊。
盛誉领着陶蕊在马厩散步,一边喂马一边聊了起来,十分投机。突然,陶蕊问起北京的方向,盛誉向远处指了指,陶蕊顺着盛誉手指的方向,眼神久久没有离开。
盛誉见陶蕊有些想家,急忙岔开话题,这才知道,陶蕊是舞蹈学院附中毕业的学生,所以才会跳得那么好。陶蕊骄傲地点点头,她的梦想就是在复原以后,努力做一个舞蹈家。盛誉看着眼前这个热情高昂的女孩,隐隐有些心动。
从回忆中走出,盛誉望着墙上和陶蕊的集体照,轻轻叹了口气。
盛茂林走在大街上,超市老板骑着摩托经过,看见盛茂林,急忙喊住了他,交给他一张名片,是盛誉给自己儿子留的联系方式,盛茂林激动地拿在手中连连道谢。
盛誉正在开会,秘书在耳边低语了几句,盛誉便吩咐下属继续开会,自己走出公司。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正在门口满心期待地等待着他。盛誉怔住了,是盛茂林。
盛誉陷入儿时的记忆中,那时他还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小男孩,而他的爸爸盛茂林还是个满头黑发、帅气洒脱的青年。
盛誉努力压制自己激动的情绪,平静地来到盛茂林面前。如今的他高大挺拔,而曾经视为英雄的父亲,却瘦弱地佝偻着背,满脸的沧桑与怯懦。
盛誉不再多说,简单说了几句之后,就匆匆折回会议室中。临走前,盛誉愣了些许时间,最终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离开公司,盛茂林依旧在原处等待,看到盛誉出来,盛茂林紧追了上去,想要请盛誉吃顿饭。盛誉犹豫再三,答应了下来。
盛开接到电话前来应约,盛誉和盛茂林坐在餐厅等待。盛开顺着盛誉的指路来到大堂,看到盛茂林,她也呆住了,同样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
然而回忆里没有温馨的场面,而是盛茂林提着行李离开家,自己哭着喊着追赶爸爸,直到他消失在远处。
盛开扭头跑了出去,盛誉紧紧追了上去拦住她。盛开回过头大发雷霆,不断指责盛誉把盛茂林招来。盛放也赶了过来,看到哥哥姐姐在门口吵架,上前劝阻。盛开逼着盛放做决定,是跟着哥哥见盛茂林,还是跟着自己回家。盛放左右为难,还没等她作出决定,盛开便生气地离开了。盛放无奈之下只好追了上去,两人回母亲家吃饭。盛誉只好独自一人回到餐厅,陪父亲吃饭。
父子俩面面相觑,举手投足都十分尴尬。盛誉夹了两口菜,还是放下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盛茂林叹了口气,他知道儿女们恨他什么。这么多年音信全无,丝毫没有关心家里的死活。虽然盛茂林也有苦衷,再婚之后妻子生病,膝下没有子女,可无论如何,他始终是有愧疚的。
盛母和两个女儿坐在电视机前,失望地等着盛誉回来。灯一亮,盛誉醉醺醺地回来,跌跌撞撞地走到盛母身边,性情大变,和盛母撒着娇。盛母看到被酒精麻痹、身体不适的儿子,还是禁不住心疼起来,到厨房给儿子做起了粥。
四个人坐在大厅,事已至此,盛母终于将隐藏了二十二年的真相说给儿女听。
盛母摸了摸盛放的头发,当初要是没你,或许日子还能这么过下去。
当年,盛母生完盛开,就打算停止生育,于是让盛茂林做了绝育手术。谁知过了不久,盛母感到一阵头晕想吐,来到医院检查,竟然发现自己怀了孕。
盛茂林大怒,一口认定盛放不是自己的孩子,是和同事曾老师的孩子,于是一气之下和盛母离了婚,远走他乡。